未时

产量不定,佛系写手

【维勇‖小甜饼】(一发完结)十二点之后

《十二点之后》【继父维 灰姑娘勇 ABO】
文‖未时      一发完结
♡cp:维克托×勇利
♡继父维  “灰姑娘”勇  ABO设定
   乱七八糟瞎改不按原童话发展的童话梗
♥二次设定ABO:
① BO结合标记需要B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O后颈的腺体,只是B没有A牙尖,对于O来说标记过程更痛苦
② beta可生育,只是生育率不如AO,且只能孕育一子
♡一发完结
♡坚持1V1 HE
♡OOC属于我,维恰属于勇利
♡不喜误入

这次算是未时为50fo写的贺文(这么点粉就写贺文?我不管我愿意我骄傲啊~~浪里个浪)

继母✘灰姑娘的设定来自于雀千安 @次戌君

【1】
       清晨的阳光,暖暖地射进窗子里,照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刚擦过的地板还泛着水光,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波光般的粼粼剔透。
       一位黑发少年穿梭在朦胧的光影之中,到有了些“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错觉。
       他略有些长的黑发用皮筋草率地捆住,刘海用卡子乖顺地抚在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明明衣着朴素,甚至裤子上都有了布丁,他的眼睛依然透着希望的光芒,像初入人间的天使一样。即使腿脚的不麻利暴露了他的疲惫,却依然给了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

      “猪,活干完没有?我准备的衣服去哪里了,你看到没有!”叔叔的声音一股脑地钻进黑发少年的耳朵里,惊的“伊人”双手一震,差点将拖布扔在地上。黑发少年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像门后望去,紧接着就看见了一个金黄色毛绒绒的小脑袋,还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
       金发少年控制着自己的眼神,正在努力做出豹子般的震慑,然而在黑发少年的眼里,倒像邻居家那只傲娇的小黄猫,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音。
      “小猫”看见“猫奴”发出类似名为嘲笑的生理反应,眼神儿更加恶狠起来,像是要把面前的人生吞活剥,“快点!那可是王子的选妃舞会,如果皇室怪罪下来,咱家就完了!猪,到时候你想干苦力都没地去!”
      “是的,叔叔。”勇利淡淡的做出回应,低着头走向衣帽间,心里不禁暗叹:同为人,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天生为王子,接受万人朝拜;有的人天生为苦民,劳苦劳力还得不到一丝的回报。

       胜生勇利的父亲是位强大的Alpha,身为贵族的他年少时就强行标记了勇利貌美的母亲,迫使她成为他的omega,成为他的妻子。
       然而,就在勇利的母亲准备顺从命运好好和那个男人过日子的时候,勇利的父亲开始夜不归宿,每当他回来的时候,勇利的母亲都能敏锐地闻到两种味道——一个是丈夫的信息素,一种是omega情.欲时的甜香。
       这个强大的Alpha,终于彻底打破了这个家。
       勇利的母亲是恨勇利的。她痛恨勇利那张像极了他父亲的脸,恨极了勇利的出生,很极了儿子同是卑微的种族omega,她一直将自己不幸的一生怪罪在他们的儿子上,直到她的死亡。
      勇利十多年来一直记得,那是个雪花飘飞的日子,年仅七岁的勇利看着那个每天虐待他的生母绝望地吊死在房梁上,临死前还碎了他一句“小杂种”。
       勇利没有生气,他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窃喜,又有点悲哀。
        小小的他搬着小板凳,坐在尸体旁边,等待着父亲的归来。
       他看着那个女人,和他血脉相连的女人。还不到十岁的他突然悟出来了许多道理,至今让他记忆犹新的就是——作为一个omega,如果嫁错郎,就等同于死亡。
       
       父亲娶妻的速度让勇利害怕,母亲的去世还不到十天,父亲就将另一位陌生男性带进了家门。
        那是勇利第一次见到维克托。
        他长得真好看,那时的勇利惊叹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银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到腰际,随着走路的步伐会轻轻扬起,闪着耀眼的银光。蓝色的桃花眼勾人心魂,似乎能让所有的alpha为之倾心,并且醉倒在他的温柔乡里。
       可是,很奇怪,身为对信息素敏感的omega,勇利没有在维克托身上闻到属于omega的气息,而是另一种奇怪的味道。那种味道不同于alpha的浓烈,不同于omega的甜腻,是一种清爽的味道。
       “勇利,这是维克托,以后就由他来代替你母亲照顾你。”父亲皮笑肉不笑地拽了拽勇利的衣服,“他是为beta。”
银发男人没有说话,将身后一坨金色的小东西拉走进屋,找到属于他的房间。
      “那是维克托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叫尤里,以后就是你的叔叔了,他还没长大,性别还没确定…”父亲像是知道勇利的心思一样,将话语娓娓道来,脸部的笑肌随着他欢快的话语一颤一颤的,做作的样子还真像位慈爱的老父亲。

      勇利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了,没想到命运不尽如人意,在维克托和尤里安顿好的第二天,勇利那位风流父亲就被诊断为艾滋病,没多些时日也随着前妻一起化为尘土永眠于地下。
      而维克托即使没有被父亲标记,依然带着他的金色拖油瓶,在这个已经为了治好勇利父亲的艾滋病,被掏空了的房子里住了下来。
      勇利对维克托还是心存感激的,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他早就流浪街头,被活活饿死了。维克托为了拉扯两个孩子的就学与三个人的生活,昼夜不分的工作,勇利常常会忘记那时的维克托才刚刚过完16岁生日。即使维克托不说,勇利也会主动承担家里所有的家务,更何况那个男人早就将他嘱托。
       时间就这么一晃又十一年,当时七岁小男孩已经长大成人,就连那个黄黄都小包子,也出落成十五岁的妖孽少年。
       随着年龄增长,勇利对待自己继父也产生了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也就随它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年来勇利一直都闻不出尤里信息素的味道,维克托告诉他尤里是beta,不过勇利很是怀疑:身为天生五感敏锐的omega,他都没有闻出来,维克托这个老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2】
      王子奥塔别克的选妃舞会,是每个家族都必须参与的,即使是落魄的胜生氏,也是选妃家族名单中的一员。
       奥塔别克是为alpha,他选的妃子,最好是omega。当然如果得到王子的另眼相看,beta也是可以有商量的余地,毕竟传承血脉对皇室来说是是非常重要的。
      勇利身为长子,正统的胜生氏,出色的omega,这个舞会的出席自然是板上钉钉。勇利对此既开心又失落,开心的是如果选上就可以拜托当前家庭的困境,让维克托和尤里过上好日子;失落的原因,勇利也想不明白,只是单纯的感觉要是离开了维克托,心就会隐隐作痛...
      但是出乎意料,维克托将这个名额让给了他的弟弟。
       勇利打心底的气愤,他气愤维克托为了能让自己的亲弟弟出人头地而把自己的名额抢走,他气愤尤里在维克托心里的地位,而且他也想为家里,为维克托做点什么,哪怕是贡献自己一生而换来的。
       他依然做着本分的家务,依然和维克托以及尤里保持着特定的距离,依然对两人的命令言听计从。
      他偷偷一个准备着出席舞会的礼服,明面上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夜。月亮一路走来,染黑了天,给人们带来了甜美的梦,用温柔的性格抚平人民一天的劳累。
       而在城市那一边的王宫里,王子正在进行为期三夜的盛大选妃舞会。
       勇利的礼服终究是被维克托找到了,为了磨灭勇利的念想,当着他的面把衣服烧掉了。几个月的辛苦化为泡影,消失在维克托专用的暖手火盆里。

       勇利是被三个叽叽喳喳的女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勇利睁开红褐色的双眸,看向声源后朦胧的双眼一下子被恐惧与震惊所替代:床前是三位身穿奇装异服的女人,她们的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但却给人一种沧桑的意味。她们手拿着魔法棒,随着叽叽喳喳的吵闹闪着不同色的光芒。
       她们看到被吵醒的勇利也是一脸懵逼。她们一下子安静了,不再自顾自的争吵,独留空气中无限的尴尬。
       “勇利是吧,我也挑明了说了,你想不想去舞会?”粉衣的巫女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她高挑的身姿不情愿的往前挪了挪,与勇利平视。
       “别这样真利,你应该温柔些的。”红衣服的巫女上前阻止了粉衣女巫想要摸一摸黑发少年的冲动,真诚地对勇利说:“勇利想不想去舞会呢?”
      “想。”勇利丝毫没有在意三人是从何而来,坚定地回答道。
       “那就好办了,我叫美奈子,是个女巫哦。”紫衣巫女开心地堵住红衣巫女的嘴,晃了晃手中紫光乍现的魔法棒,“我们可以帮你实现愿望哦,是吧小优?”
       “嗯嗯!”红衣巫女甩甩手中的魔棒,朝着勇利破旧的睡衣轻轻一点,红色的光芒顿时把勇利层层笼罩,像一个红艳艳的蚕蛹。不一会儿蚕蛹便自己推掉散落一旁,一身优雅的黑色金边的西服出现在了勇利的身上。
       随之,红紫粉三色在房间里纠缠羁绊,遥相呼应,映得天空中美丽加芬,不一会儿,一整套装备就为勇利准备妥帖。
     “那是南瓜车。”小优指了指楼下停留在门前的马车,“你必须在十二点之前赶回来,否则魔法就会失效!”
      勇利用力地点了点头,赶忙道谢,可是心中失落的情绪莫名的逐渐扩大,一抹抹阴郁的气息充斥在了房间里,不断增多增多再增多,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红衣的巫女勾起了嘴角。
【3】
      金黄色的车身,白银似的车轮,繁琐的暗纹镶嵌在车子每一个部分,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四匹银白色的高大骏马在王宫前驻足,帅气的管家绅士的打开华丽的车门...
      尤里看到车子,除了第一眼的惊喜以外,更多是对车主的铺张浪费感到好笑,还有穷人对待富人普遍的的羡慕。
      管家轻轻托起车内人白皙得接近透明的左手,落下轻轻的一吻。随着人缓步的下车,尤里无心去看少年这个赏心悦目的出场,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咯”的一下沉到深渊:黑色的西装包裹着少年紧致而又修长的身体,黑发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红褐色的眸子溢出来的温柔...眼前的人,不是勇利还能是谁?
      黄色的小猫心里暗叹不好,匆匆敷衍过身边实图搭讪的女人们,不动声色地向勇利悄悄靠近。
      挤过洪水般的人群,尤里拉扯过还在试图躲避自己的勇利。凶狠的目光让黑发少年小小的惊异了一下,即刻遍调整好状态,准备应对自己这位小叔叔的质问。
      “你怎么来了?!”炸毛的小猫压低自己的声音,“你疯了?你出来秃子知道吗?”
      “算了,那秃子肯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怎么可能放你出来。”尤里没有给勇利开口的机会,自顾自的又接着说了下去,“他可不是那种会把猎物送到别人口中的人...”
      “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你跟我来。”尤里拉起勇利的手,将两个人的存在感努力放到最低,绕过大殿的第七根柱子,来到王宫的后花园里。

       月光柔柔的照在与殿内的喧嚣不同的院子里,将所有的一切渡上一层银光,宁静而又平和,冰冷却不失温馨。
      “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尤里可不给勇利欣赏美景的机会,开门见山的先开了口。
       “你到现在都不明白维克托为什么一直无条件的抚养你,你和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更何况他也没过门,你连前夫的儿子都算不上。”
       “如果最开始是因为同情,那现在呢,你已经成年了!”
       “你到现在都不明白维克托为什么不另嫁另娶,他才二十七,抛弃你过自己的日子可比现在快活得多。”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小时候他为了让你多吃两块肉不惜在深夜给别人家的农场掏粪赚;你不知道你小时候生病,他陪在你身边四天四夜没合眼,第五天的时候你退烧后他去上班,因为劳累在工厂上直接昏倒了过去;你不知道他为了能让你在学院受到老师们的照顾卖了多少人情,花了多少心血;你不知道...”
       尤里滔滔不绝,声音越来越低沉,情绪越来越低落,突然他猛吸一口气,略带哀伤的碧绿色眸子凝视着勇利。
       “还有。”他说,“他为了你,他甚至不惜给我打抑制剂来暂时控制我的信息素分泌,我明明是alpha却要替你来参加这个大型相亲活动...他知道以你的条件被选中的可能性是八成...”
       “这是欺君之罪,被发现的话,我哥那秃子会死的...”尤里的手慢慢握紧,略长的指甲扣进手心的肉里,他毫不在意,直到有点点血丝从手心里流下,他才回过神来,白了勇利一眼,“他做这么多,只是因为他喜欢你。”

       因为他喜欢你,所以他毫不在意。
       因为你是他的全部,所以他贡献了整个世界,包括他的弟弟。

      月光依然是刚才的月光,而勇利却不是刚刚到勇利。曾经那种莫名的情感一股脑的往上钻,填满他的心,填满他的全部。
       没有再多的言语,或者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言语来形容。勇利脱下碍事的西装上衣,飞快的向家奔去,向维克托奔去...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南瓜车比跑步更快他为什么不用啊?

【4】
      当勇利一脚踹开维克托房门的时候,十二点钟声敲响,所有的魔法化为虚无,一切皆为空。勇利又变成了那个身着破衣服的少年,是维克托记忆深处不可磨灭的样子。
       渲染了兴奋的红褐色眼眸撞上充盈着泪水的蓝色桃花眼,没有过多的话语,一切都在不言中。
       维克托坐在地上,泪水打湿了面前的地板,漂亮的银色长发毫无光泽的垂在地上,像没有了生命,没有了生机。银发男人惊讶地看着突然踹门的黑发少年,一时间忘记了哭泣,刚刚蓄满的泪水还在眼睛里打转。
      “维克托!”“勇利!”空气中突然同时响起两道声音。
      “勇利怎么不叫爸爸了?”维克托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故作淡定地站起身,刻意做出一副严父的样子,“你...”
      还没等到维克托说完,一个黑色的旋风便冲了过来。没有戒备的他被勇利撞倒在身后的床上,维克托一脸不可思议,下意识地搂住勇利的腰。
      黑发少年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唇边泛起点点笑意,“维克托就是维克托。维克托,我爱你。”
      时间刹那间的静止,凝望着对方眼眸的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这世界上只剩下彼此。
      “好巧,我也是。”
       两唇一次又一次地交织,两种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气中不断交合,彼此摩擦,彼此融洽。当齿印落在娇嫩的后颈上,永恒的标记预示着爱情的结果,两种信息素最终合二为一。

      我们生生世世说爱你,尤未厌倦满足。因着人世无常,众生有情,我和你的幸福才刚刚开始,美景良辰依旧,怎么能就此放手...

.........

       门外的屋顶上,三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并排躲在烟囱后面,其中一个红色的身影笑得花枝乱颤:“你们看你们看,我说的对吧,这个方法一定行,快快快,我赌赢了,你俩快给钱!”

............

       三年后。

       冬日的雨淅淅沥沥,薄雾浓密,整座城市雾气缭绕。一杯温馨的奶茶,一个坐地的壁炉,一个深爱着的人,三者合一就能让人在冬日里恰意满足。
      “秃子,为什么家务都归我?!”黄发少年生气地甩掉手中的扫把,释放出强势的alpha信息素来表达他的不满。但是,还没回过神,就被另一抹alpha信息素打压得连渣渣都不剩。
     “你就要当叔叔了,还这么任性。”维克托将身边酣睡的omega往怀里搂了搂,摸了摸他凸起的小腹,笑得一脸宠溺。
       “我又不是第一次当叔叔了...”尤里白了这对笨蛋夫夫一眼,怀疑他们俩得了一种叫做“不秀恩爱就会死”的绝症,顿时心生怜悯。
       不知是谁吵醒的怀中的人儿,勇利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怎么了,维克托?”
      “没事儿,小猫咪被踩了尾巴,叫了一声。”
      “哦,我再睡会儿...”
      看着得了绝症的秃子和蠢猪,小猫咪内心波涛汹涌:妈的死给!
       门外阳光正好,犹如初见你的午后。

【end】

后记:麻麻我可能看了假的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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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大概是个废人啦未时 转载了此文字